余游淮面对妹妹的抵抗力为0,犹豫不了一秒就投降了。
听到哥哥说也想她,余杏满意了,故意问:“有多想?比我多很多吗?哥你不可以说比我少,那不行,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的。”
她做好准备聆听哥哥的发言了,悄咪咪在床上坐正,板板正正的。
果然听到了余游淮不止说想她,还列举了时间事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比想的多多了。
余杏听得非常满意,大加赞赏:“好,好好好,就是要这样,在这方面,哥一定要赢。”
余游淮听得没忍住短促笑了声,他笑起来也很好听,大概是平时脾气好,说话不急不缓的,拥有一种宁静的感觉,余杏听了,说了句:“哥你笑起来好听诶,像我平时看网文那种男二的声音。”
余游淮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小杏夸他,心底难免高兴。
“平时在家不是也笑?”他低声问。
余杏:“哥,电话里声音跟平时有出入,我夸你还不好嘛?你敢说不好?”
余游淮不敢。
何止不敢,还独裁到不准他说一个不字,很霸道了。
余游淮很受用,妹妹有什么都能对他说,这不就是无条件信赖吗?其他人求都求不来,他才不会觉得不妥。
“小杏多夸两句。”他心情很好。
余杏才不:“美得你,才不。”
余游淮说:“小杏公主,女王?”
余杏听得直叹气:“唉,哥你也知道,我是拒绝不了你这样,但是夸不出来了,今日溢美词用尽了。”
余游淮状似苦恼问:“这可怎么办?”
余杏哼哼两声,可爱到余游淮心尖上了,他更压不住笑了。
余杏不高兴,小声道:“不理你了,你笑我。”
妹妹怎么样都可爱到直戳他的心,余游淮乐得哄她,顺毛哄:“我的错好不好。”
余杏说:“哥,你没诚意,一听就是哄我,不作数。”
余游淮说好好好,诚恳又说错了,耐心十足。
余杏勉强满意:“哥,这次给你打7分,多了怕你骄傲。”
余游淮悟了,说:“下次一定把剩下的3分拿到手。”
兄妹俩聊着聊着,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话题,余游淮问起了周末她想吃什么香锅。
余杏给他拍过一张照,里面有肥牛卷,羊肉卷,鸭血,粉皮,豆芽,还有丸子和生菜,鲜红的锅子,一看就很有食欲。
余杏爱吃辣,也能吃辣,学校食堂里的辣度普遍不高,打从高中住过校后,她被食堂养得清淡了一点,余游淮为了照顾她,平时做饭会放点辣,但不会做得很辣,他不怎么能吃辣。
凡是特意给余杏做的菜,余游淮也会做一份低辣度的给自己吃。
每回他吃完,嘴唇都红透了,像沉甸甸熟透的果实,眼里微微泛着泪痕,带着点红意,很能戳中喜欢男人哭的异性心理。
余杏想起这茬,微妙顿住,以前没留意,现在想起来,心口有点点酥,她哥确实……压着泪痕,别有一番惹人怜惜感。
尤其是,眼睫微湿,眼里还有点轻微朦胧。
……糟糕了,这个场景不能细想。
余杏想得有点点糟糕,回过神才发现,她哥在问她怎么不说话了。
“没,”她努力转移注意力,“没什么,放、放辣是吧,不用太多,哥你也知道。”
余游淮觉得奇怪,听得出妹妹声音里的不自在,但不明白原因,回顾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妥吗?
他只是在问她要不要加别的菜,可以做个丰盛的香锅,要不要多放点辣。
今天吃了香锅还不高兴,大概率没有吃尽兴,不如做一份更好更全的,让她吃尽兴,满足一点。
他重申一遍。
余杏:“嗯……可以,哥。”
她亮着眼说:“哥,我开始期待了!想快点到周末了!”
余游淮听得出这是真开心,把刚才的问题抛开了,不再多想,道:“给你多放点鸭血?”
余杏:“好好好!”
余游淮:“给你多备几种丸子。”
余杏心花怒放:“可以可以。”
一听就知道,她哥要亲自捶打,捏丸子给她吃。
她哥做出的丸子非常筋道,q*q*弹*弹,口感很好,咬下去,汁水四溢,浸满了汤汁,肉质捶打得恰到好处,煮的时间也把握得刚好。
总之,很美味就是了!
怀抱着美好期许,余杏同哥哥说拜拜了,余游淮还不知道怎么被戳中笑点,笑着说晚安,周末见。
挂了通话,她也是真的被困意席卷了,泪眼朦胧间拉上薄毯盖好。
十月的天,冷倒是不冷,白天比较热,晚上温度降了些,显得凉快。
余杏习惯了冷热天都盖好被子,不露脚趾,肚脐眼一定会盖严实。
很快,睡熟了。
余杏模模糊糊感觉身下有一股热源,低头看源头。
余游淮碎发被揉乱,白皙面容上微醺,眼里有水雾,微微仰着下颚,唇色红得发艳,像是志怪奇闻里专门蛊惑人心的鬼。
好似没有力气倒在沙发上。
纵容般,向她抬起了颈。
领口扣子不知怎么解开了,随意撕扯出若隐若现的肩颈,线条像起伏的山峦,又好看,又有力量感。
此刻,正任她为所欲为。
余杏难以置信,她竟是这种人!
她把她哥推倒了?还坐在上面!
她哥醉了,她难道要趁人之危?这不对,有违多年道德教育。
余杏赶紧下来,坐在旁边冷静冷静,她怎么能是这种人?
是,她承认,哥哥是很诱*人,可是这是不对的,她不能对哥哥做不好的事。
……尽管刚才他看起来很想被亲。
这也是不对的。
她不能亲哥哥。
她怎么能亲哥哥?
旁边,余游淮抬起朦胧的眼,隐隐约约看见了个熟悉的轮廓,低声吐出:“……小杏。”
两个字,过分亲昵,在此刻让余杏有点耳热了,她不太自在回道:“在,在,哥。”
余游淮还是不太清醒的微醺,声音低了:“小杏……”温柔缱绻到,尾音有点勾。
余杏一个激灵,余游淮还在依赖喊着她,有点头皮发麻了,她本想理清这奇怪的情况,她没搞懂,她为什么会坐在哥哥身上,哥哥又为什么对着她露出没见过的神色,就听到哥哥在喊她。
余杏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她哥不太清醒,她只好凑近了问:“哥,你要回房吗,睡客厅不好。”
余游淮迟钝得不可思议,只会缓缓抬起眼,似乎在确认她的方位,轻蹙着眉,对准她后,眉间的拧紧才散开,又喊了一声,呜咽似的。
“小杏。”
嘶!余杏从未听过哥哥这样叫她,是、是这么的勾人。
对,有点勾人。
“……小杏不理我,”他很委屈,低声轻嗯着。
余杏坐立难安。
她哥到底怎么了,她感觉在这个客厅快呆不下去了。
谁来救救她?!
蓦地,手背上一热。
余杏有点不敢动,僵硬着,扭过脸。
余游淮枕在了她的手背上,碎发蹭到了皮肤上,指尖上是轻缓的呼吸,好似被唇瓣碰到了。
轻微蠕动的唇,咬住了指尖。
温热的呼吸蔓延在指尖,好像有什么扫过,温热的,湿润的,轻轻咬住。
*
余游淮醒得很早,清理完,扣好衣领,着装整齐,对着镜子整理,里面的人干净整洁,很精神。
边看镜子边回想,昨晚连夜下单了新鲜的牛羊肉和鱼,在周末前一天打好肉,捏好丸子,放冰箱里,小杏过来就可以煮了,很快能吃上。
在学校没吃好,在家要让小杏吃好。
想完了妹妹的事,没有遗漏,余游淮才开始想,要给上司安排的工作日常,他一直记在备忘录上。
安排上司跟建材的王老板见面谈合作,时间在上午十点。
这是今天的重点事项。
余游淮点开工作汇报群,整理好需要跟上司交涉的安排日程,跟谢董确认好,才重新想回妹妹。
一看,小杏果然给他发了一个猫咪早安图,余游淮肉眼可见,在早上有了一个好心情。
走进大厦,余游淮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开启新的一天。
前台姐妹俩互相看看对方。
——余总助发生什么喜事了?
——不知道啊,看上去跟热恋期似的。
前台姐妹a沉思:“总助一直都像处在热恋期。”
前台姐妹b叹气:“真羡慕,我也想接一份甜甜的恋爱。”
前台姐妹a想了想:“比起甜甜的恋爱,我更想发财。”
她诚恳请求上天让她发财吧,老天看在她牡丹多年的份上,让她发吧,求求了。
前台姐妹b一听到发财,整个人都动容了。
“……我几个前男友都发财了,怎么不能让我也发一个?我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分手后,最恨前任比她先发财,要是这些钱是她的该多好,她不敢想,她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