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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一直黏着他，许想沅也没招。可昨晚周润都想要了，他要是一直推下去，指不定哪天周润就踹了他。
许想沅拿旧衣服剪短弄了几套衣服。之前在太学捡回来的红布，许想沅给剪了，细长条给她扎小辫子。
营养不良，头发很长，但是枯黄毛躁地。
阳光正好，许想沅抱她到甲板上，许想沅转身去找梳子。
她以为许想沅要走，很急地喊了一声哥哥。
周润这时从舟里出来，他个子太高，长得又冷，熙熙一直怕他。
眼睛巴巴地看着许想沅，提着一条腿慢慢地走。
许想沅回头说：“我去拿点东西。”
许想沅声音软了下去：“别害怕。”
周润：“这么黏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的。”
许想沅很惊讶：“怎么会？”
许想沅：“我是个中庸，生不了的。”
剩下的红布许想沅给弄了个简陋的蝴蝶结，套在水灵的头顶，别说，越来越像水灵灵了，给许想沅都看乐了。
这几天，许想沅一直给熙熙做心理准备，让她和水灵一块玩。
夜里，她睡着了，水灵温柔地裹住她的耳朵，在她的身上包出一个隔离的空间。
在热水汽弥漫的隔间里，许想沅脸红脑涨，身体一抽一抽地缩紧。
“她真的听不见吗？”许想沅忍住要从喉咙吐出来的尖叫，嘴里不断咕哝，把过度的刺激硬生生噎了回去。
“听不见。”
“叫出来。”
许想沅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恍若遭遇了急风骤雨般。
眼珠翻上去，脑子里冒雪花屏。
被抱回到塌上，许想沅浑身都软绵绵地，他有些怕周润了，曲着腿准备爬回到他地上的地铺上。
周润从后面捏住了许想沅的腿肚子。
许想沅倏然静止，头皮止不住发麻。
许想沅眼睛又红又湿，搔得周润心口很痒。
许想沅迷糊中想起这里快到那个月亮节了，他记得原著里有描写过周润的生日就是在八月十五的。
但他也不确定，不记得了。
好不容易偃旗息鼓，周润的掌心托了一下许想沅的脑袋。许想沅的侧脸趴在周润的坚硬的胸膛上。
周润的皮肤挺白的，不是那种干活的古铜色，但肩膀很宽，体格精壮劲瘦，看着一点也不比那种巨人族的巨人修士虚。
刚运动完，又有玄阳珠在体内运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又很热，许想沅又乱又热，张口嘴呼吸。
“周润，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的？”
“做什么？”
“你说呢？”许想沅仰头看了他一眼。
周润低头笑了一下。
“八月十五。”
“你要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你都送不起。”
许想沅摸了一下他的腰，胸腔里传来闷闷的低笑，周润掌心往许想沅腰下移了移，把许想沅身体往上托了托。
-
八月十五这天，月亮正圆，周润看着掌心的狼血。
生日这天他本不想杀生的。
“阿润啊！”
“今日是你生日吧。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礼物。”
“谢谢队长。”
“不用了。”
“今日早点回去吧。”
“嗯，多谢队长。”
周润回到码头上，见到灵舟上亮着的黄光，嘴角微微上扬。
“你回来了。”许想沅高兴地看着他，小豆丁跟在他后面。
“嗯。”
周润站他旁边有一会了，许想沅疑惑地看了一会。
不久周润回到舟里。
许想沅才意识到了什么。
“噔噔噔！今日是你生日。”
“这是我给你做的生日蛋糕。”
周润见到许想沅手里那个圆形饼状物，嘴角微微下压。
也是，许想沅也送不起什么贵重的礼物，就只能在这些吃食上下下功夫了。
周润勉为其难地坐下，看着他在上面放上拜死人才会插的蜡烛。
“你真的不是咒我……”
许想沅立即捂住了他的嘴。
“过生日呢，不能说这样的话。”
“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
许想沅仔细把他特制过的短蜡烛插在上面点燃。
“来吧，周润，祝你生日快乐！万事胜意。”
“吹吧。”
周润觉得土得不行，许想沅把圆饼端到他面前，周润脸色僵硬地吹掉。
“除了生日蛋糕！我还给你做了桂花糕。”
“还有菜。你都尝尝。”
许想沅把桂花糕端上来，周润盯着他手里的糕点失神。
许想沅知道桂花糕对周润不一样，没想到真触发了周润的情绪开关。
许想沅放到他面前，又去后面端其他的。
生日蛋糕周润爱不爱吃不重要，主要是过生日得有个仪式，不然显得他不够重视，毕竟现在他要讨好周润，又没钱。
吃完简单的晚饭，周润又吃了几口许想沅弄的那个生日蛋糕。滋味也就一般般，比桂花糕松软一点，普通甜点。
不好吃也不难吃。小孩子才喜欢吃的东西。许想沅带回来那个小孩都吃了一半。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周润恍惚想起好多事，他和他娘亲，他妹妹在一起时就这是这样的。
蓝色的水状物顶着个大红色的蝴蝶结出来。周润伸手一把把它捏住了。
“装什么可爱。”周润嗤笑道，心情还不错。
水灵在魔爪底下挣扎。
夜里，黑鸦飞下来，把水灵头顶的蝴蝶结抢走，水灵大发雷霆，两个在船外干仗，周润听见动静，磨了磨牙。
第二天，许想沅睡眼惺忪给周润穿衣服，从背后给他束紧腰带。
“那个福袋呢？”周润检查了一下。
许想沅下床给他找了回来，放在腰带里，扎紧。
“注意安全。”许想沅随口说了声。
“嗯。”周润轻嗯。
许想沅刚躺下闭上眼，嘴唇上就被碰了一下。
许想沅猛然张开眼。
周润看着他，没什么表情说：“我走了。”
临出门前，周润只各给了黑鸦水灵一个巴掌。乌鸦长啼一声，羽毛掉了几根，水灵被强大的灵力拍成了浆。
-
周润出海去找材料，朱承熙也一同去，许想沅这回总算是见着了他。
“殿下，你为什么现在只找那个姓林的了？”
“你想知道？”
“嗯，为什么啊？”
“因为他够骚。”
许想沅：……
许想沅看着不远处左拥右抱的朱承熙。
这种大概就是他娘说的那种只有埋进土里才老实的男人。
不一会儿，林多宝从里面出来，朱承熙遣散旁边两个人。
许想沅亲眼看见两人大庭广众之下嘴唇慢慢碰了上去，难舍难分的样子。
唉，就当游戏人生吧。朱承熙不纯洁，故意勾搭上他的林多宝也不单纯，都是□□交易。
前两天他特意找周润要了几张瞬移符，饭后，许想沅就带着去打算还给林多宝。
许想沅推开门，林多宝睡在二层一个小隔间里，林多宝窝在最里面，卷缩着身体，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林多宝爬起来，被子滑落，脖子上和脸上的痕迹都一览无余
林多宝：“想沅，你来了？”
许想沅：“嗯，这个还你。”
“诶，你怀里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
“你妹妹吗？”
“哦，不是。”
“我捡的。在啼婴枭，怪可怜的。”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许想沅见他累，说了几句，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许想沅还欠着林多宝几千灵石呢。
晚上偃旗息鼓后，许想沅撑起瘫软的身体前，扒了扒周润的胸膛。
“周润，我还欠了多宝五千灵石。”
“朱承熙阴晴不定，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先给我，我慢慢还给你？”
周润视线盯向许想沅，掌心在许想沅的腰往下慢慢摩挲。
“不是前段时间你妹妹治病我才给了你三千灵石了吗？”
“这回又五千。”
“又是想要这个，又是想要升上筑基的？”
“别太贪婪了。”周润在许想沅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警告的意味很浓。
“借了林多宝多少？”
许想沅喉咙上下滚动，有些忐忑：“一千一百灵石。”
周润很明显地呵笑了一声。
“净利润三千九百灵石。”
“你倒是能捞的。”
周润虽然是笑的，可许想沅视线触底到他的眸底，目光漆黑冰冷，像是极厌恶他这样的。
许想沅瞬间手脚都有些发凉。
周润允许他要钱，但前提是不能太多的。他心里也有一块账。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许想沅瞬间有些慌了。
“现在身上还有多少？”
气氛变得僵硬。
但周润又是真的要他说。
许想沅对着他还不敢撒谎，那双眼睛好像能轻易看透人。
许想沅想了想，说：“有三千左右。”
许想沅在他身上撑了起来，□□贴着说钱让人有些不习惯。
许想沅小心翼翼说：“你不用给我了，我先自己还了吧。”
过了一会。
周润语气挺温和：“嗯。下次缺了再问我。”
周润伸手摸了下许想沅的脸：“下次不用再问别人借了。”
周润：“也不用天天都出去摆摊赚那三瓜两枣。”
周润：“留着精力，我会给你够用的钱。”
周润手下重了些：“但也别想着太贪了。”
许想沅身体抖了一下。
原来周润都看出来了。他原来不能接受他捞他的钱，之前的小心思他都是看在眼里但不说。
那他不能捞钱，那之后周润对他不感兴趣了怎么办？
周润的意思好像他也就值那些钱了，不能再贪心了。
也是他就是个废物，没有遇到周润，他可能早就死在云水宗那个破门里了。
“我头有些痛，给我按按。”头顶传来低沉又沙哑的声音。
许想沅连忙坐起来，让周润枕到他的腿上，给他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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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想沅在后厨低着头削糖薯，熙熙坐在小板凳上给他捶背，问他和周润的关系。
熙熙：“哥哥，你们是夫妻吗？”
许想沅笑着摸摸她的头，不说话。
这种关系还是不说了，对小孩影响不好。
熙熙低着头问：“那你们会有宝宝吗？”
许想沅以为她有心思了，问：“怎么了？”
熙熙捧着脸笑眯眯地对许想沅说：“如果你有宝宝了，我可以抱它，我给它当姐姐，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都分给它。”
许想沅笑出了声。
太纯真了。她在啼婴枭里接触到的应该就是那些大小孩带着她这样的小小孩的关系，所有才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许想沅说：“我不会生的。只有坤泽能生，我是中庸，是不能生的。”
“啊？这样啊？”
“对啊。”
小锅已经冒热气了，甜香味溢了出来。
熙熙满足地喊：“好香啊！要是能一直喝哥哥煮的番薯糖水就好了。”
熙熙：“哥哥，你怎么每天都有这么多好吃的番薯啊？”
许想沅：“因为哥哥是番薯大王。”
熙熙：“嘻嘻，那我是小番薯。我最喜欢喝番薯糖水了。甜甜的。”
”喏给你。”许想沅盛了一碗给她。
“小心烫。”
“好。谢谢哥哥！”嘻嘻兴奋地喊。
周润坐在舟上临窗的位置看药书，许想沅过去问他，要不要喝糖水。
周润说不用。
许想沅看他茶杯空了，给他端茶水。
周润抬头看着他，忽然张口说：“你要去出摊？”
许想沅点点头：“嗯，都煮好了。”
就算是三瓜两枣许想沅也舍不得。周润的心情捉摸不定，谁知道他哪天就不要他了。
周润嘴角微微下压：“以后我留在这里你不准出去。”
周润：“不要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等许想沅发应过来，脸有些热，是被警告的难堪，就好像被人迎面刮了一巴掌。
“我知道了。”许想沅低着头嗫嚅。
“过来给我捏捏肩。”周润吩咐他。
“哦。”许想沅应了一声。
“身上怎么这么香？”周润几乎要埋进许想沅的脖颈里，那里很脆弱，许想沅下意识躲避，却把周润都夹住了。
“都是一样的香味。”
“那个小孩送她去学堂。”
“啊？”许想沅闪过诧异，不懂周润为什么突然要送她去上学。
“灵石我出。”
看周润的语气不像是不喜欢熙熙。
许想沅在想为什么周润突然要提出送熙熙去学堂，腰后面就撞到桌角上。